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丑牛:新冠國資!壯哉國企!

2020-03-16 14:16:47  來源: 紅歌會網   作者:丑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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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驚蟄一過,我也感到蟄居生活快結束了。

  上班的人一天比一天多,送上門的生活物資一天比一天豐富,好多都是名產名牌。昨天,我居然領到十份“汪集雞湯",這在平時也算是奢侈美味,這意味著,抗疫戰斗,勝利在望。

  關于疫情的報道,更多的是它在世界各地漫延,“唱衰中國”變成了“稱贊中國"。近鄰韓國,遠方羅馬,都在引進“中國經驗”。

  中國經驗是什么?是封城?是隔離?是免費醫療?是中西醫結合?是全民動員、眾志成城……?沒有人總結過,但有兩點是資本主義國家不可能企及的:一是共產黨的領導,一是社會主義制度。這兩點,我是十多年前從“中國合作醫療之父”赤腳醫生覃祥官那里聽來的。我倆徹夜長談,赤腳醫生運動在中國的興起和衰亡。他談到1976年9月初,隨中國衛生代表團到馬尼拉參加太平洋地區33國衛生部長會議,討論發展中國家基層醫療衛生狀況,他作為中國團的副代表(正代表是衛生部長)在大會上作主題報告一一《中國的赤腳醫生運動》,引起了轟動,菲律賓參加會議的是總統馬科斯的夫人依梅爾達,她要留覃祥官在菲律賓推行赤腳醫生運動,覃祥官猶豫了一下,推辭了,他對總統夫人說:“不行,不行,赤腳醫生運動有兩個靠山,一個是社會主義,一個是毛澤東思想,你們都沒有”。

  “真沒想到我們還沒回國,毛主席就去世了,我們留在中國大使館守靈迎喪。回國沒多久,我在菲律賓講的‘兩個靠山’在中國也逐漸被推翻,人民公社解散了,沒有了社會主義就斷了赤腳醫生的根,毛澤東被批判了,沒有了毛澤東思想就丟了赤腳醫生的魂”。

  在抗疫斗爭即將取得勝利之時,讀到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江宇研究員寫的一篇文章一一《從全民戰疫看國企制度優勢》,雖然說的是“國企制度優勢”,實際上顯示了社會主義的回歸,毛澤東思想的回歸。

  為什么說是“回歸”,因為截至瘟疫來襲之前,“國企”一直是被改造,被扭曲,被打壓的。且不說改革開放四十年,“賣”掉了多少國企,只說近兩年對僅存國企的“改造”:

  2018年8月16月,國務院發出了一份紅頭文件一一《中央企業公司制改制工作實施方案》,要求101家央企在年底前全部改為公司制,完成由全民所有制到公司制的變身。《人民日報》發表一篇社評式的文章:一一《走好國企改制最后一公里》,這“最后一公里”會走到哪里?《人民日報》登了一篇國資委負責人的《答記者問》:“國有企業這個概念從此將進入歷史”。怎樣進入歷史?2019年國資委又提出了一個“辦法”:讓“國資”改變成“混合所有制”。這一“混合”,“國資企業”不就成了歷史了么。

  沒有“國企”還有社會主義么!?“有的,社會主義與所有制無關”。這是中國體制改革、國企改制的領軍人物徐景安先生講的,去年他寫了一篇文章,題目是《新時代、新理念、新目標》,登在《經濟導刊》2019年8月號上,他寫道:“社會主義公共利益至上,是社會主義的價值目標和本質特征”。“私有制創造的剩余價值,一部分通過稅收再分配給全體民眾,也能體現社會主義公共利益至上。[對徐景安先生這一論點的批判,昆侖策網,烏有之鄉網都登載了屈炳祥同志的文章:《干社會主義可以不要公有制嗎?》論述得很祥細]。遺憾的是,徐景安先生的這一論點,成為中國一些改革家的理論基礎,還構成了所謂“中國學派”。在一次新學派的座談會上,北京大學的一位著名經濟學教授,語驚四座:“我們不再用階級、階級斗爭的眼光看世界,不再用社會主義和資本主義的區分來看世界”。

  他們自詡為“中國化的馬克思主義”,其實連修正的馬克思主義也夠不上,只能說是對馬思主義的徹底背叛。

  在2018年到2019年兩年的“你剛唱罷我登場”的喧喧嚷嚷中,一場瘟疫來襲,一下把“新理念”、“新學派”沖擊得銷聲匿跡,還是社會主義公有制企業,公有制事業從四面八方迅速匯集成中流砥柱,展開了一場世所罕見的阻擊戰,殲滅戰。

  感謝江宇研究員,他以獨特的身份,把一場場戰疫畫卷展現在我們面前。

  昨天的國資委,還在籌劃著“讓國企走完最后一公里”,今天是:“國資委把辦公室當成作戰室,把車間當成前沿陣地,建立直通專線”。“一聲令下,大量國有企業不惜代價,不計成本,分秒必爭,不分晝夜,成規模地轉產緊缺醫療物資。在中央企業均不生產醫用防護服、口罩等醫療物資情況下,中國船舶集團、新興際華、國機集團、中國石化、中煤集團、兵器工業調動能生產口罩、壓條機、防護服的有關原料,解決了疫情爆發時醫療防護用品和器械的井噴式的急需”。

  這話說起來很簡單,做起來該有多難,局外人很難想像到,拿口罩來說,熔噴布的原料和熔噴布的生產,工藝就很復雜,沒有中煤集團,中國石化的潛力,能很快解決嗎?小小口罩機生產線,沒有國企集團,兵器工業的介入,你能立即批量地生產裝備出來嗎?從防疫戰一打響時的“一罩難求”醫護人員缺乏防護服而被感染,不到半月時間,口罩和防護服可以支援國外了。最先進的資本主義工業國能辦到嗎?

  讓我們再展開一幅畫卷:

  “在疫區前線,國有企業盡銳出戰,承擔全國各地專門醫院的建設改造任務,武漢火神山醫院由中建三局牽頭承建,二萬多人日夜兼程,十秒鐘一面窗,兩分鐘一堵墻,國有電力、礦業、油氣、通訊企業免費提供各種物資,缺什么就給什么,要什么就造什么,10天建成。同時,中國建筑、中國五礦、中國中鐵、中國鐵建在全國建成超過一百座專門醫院、方艙醫院,由‘人等床’變成‘床等人’速度之快,讓世界震驚。試問:哪個私有制為主的國家有這樣大規模協同能力和超高效率”。

  帝國主義和國內反動勢力想借疫情的到來“唱衰中國”的企圖破產了,當病毒向全世界漫延時,中國成了“希望之光”。“希望之光”來自社會主義制度,來自公有制,還來自“眾志成城”、“萬眾一心”的“公心”。

  上文提到的武漢火神山醫院建設,從任務下達到中建三局,十二小時,一萬八千多職工就告別節日團聚的家庭進駐工地。不到十天全國四萬多醫務工作者在疫區過春節。推行幾十年的醫療市場化一下被打破。醫生“從最危險的職業”一下回歸成“白衣天使”,把“祖國的花朵”從病魔手中奪回,阿姨把孩子送到醫院的大門口,相互一鞠躬,這場面含著多少人間真情。

  年逾古稀的張伯禮院士,一直戰斗在抗疫的最前線,白天工作,晚上整理資料忙到深夜。他把中醫藥為主導、中西醫結合防疫抗疫的實踐,提驗成系統的理論。更可敬的是他濟世仁心。在戰斗前線,他累倒了,害了膽囊炎,為了不下火線,他堅持保守治療,在領導的“強迫"下,他才住進醫院動了手術,在網上讀到他在病中寫的兩首詩,第一首詩是手術后寫的:

  抗疫戰猶酣

  身恙保守難

  肝膽相照真

  割膽留決斷

  第二首是元宵之夜寫的,可能是寫給他兒子的,他負責武漢市江夏區方艙醫院的中醫藥為主導的治療工作,并把已成為中醫藥專家的兒子從天津調來武漢江夏方艙醫院。時逢元宵佳節,兒子想來武漢市區看望久別的父親,伯禮院士寫這首詩給兒子,要他堅守崗位迎接凱旋:

  燈火滿街妍

  林靜人跡罕

  別樣元宵夜

  抗魔戰正酣

  你好我無恙

  春花迎凱旋

  這不就是現代的白求恩么,他們的心,怎容得下醫療市場化。

  3月6日,是軍旅作家魏巍百歲誕辰,在紀念文章中,大都提到他寫的《誰是最可愛的人》。在抗疫斗爭中,涌現出了多少“最可愛的人”啊!我們的人民作家,我們的戰斗詩人,快拿起筆來,寫我們偉大的社會主義時代最可愛的人,寫和私有制觀念決裂的人,寫大公無私的人。

  “多難興邦”,“生于憂患、死于安樂”,一場瘟疫、一場災難,磨練出多少英雄豪杰,也考驗了我們黨,考驗了我們的社會制度。我寫這篇文章,出了一個題目一一“新冠國資”,文字似乎有些不通,是為了語意雙關,新冠病毒來了,國資委舊貌變新顏,由送國企“走完最后一公里”,到“組織國企進行戰斗的指揮部”。“衛健委”不也是這樣在行動么,“最危險的職業”不一下成為“白衣天使”了么!疫情過后,天下太平,能順勢而下,來一個大變革,大改組,來一個“宜將剩勇追窮寇”,還是“其興也勃焉,其亡也忽焉”呢?赤腳醫生覃祥官說的“兩個應驗”,會不會再應驗?“復產”會不會“復舊”?國人正拭目以待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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